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江南春:新传媒寡头的单身生活 [组图]
www.nx.xinhuanet.com
2006-02-09
来源:《英才》

   江南春的单身生活

    江南春说自己并不像外界所描述的那样,喜欢以“诗人江南春”来给自己渲染。这可能是一个误会,就像江南春的出身和他的名字一样。

    《江南春》本是诗人杜牧的一首七言绝句,“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诗句千古流传。于是江南春在商界脱颖而出之后,外界开始猜测江南春出身书香门第,幼年就开始饱受熏陶。

    江南春告诉我们,自己的父亲其实是一位严谨的审计师,母亲是一个小创业者,承包有自己的门店,完全不是传说中的书香门第。而对于自己江南春的大名,他说纯属巧合。“我姓江,我们家是朝南的,我是春天生的,所以我叫江南春,南说的是空间,春说的是时间,江南春只是一个时空观念的名字。”

    但这样的误会并不影响我们把交谈的话题过多地停留在文学上,毕竟,江南春曾有过一段“文学青年”的经历。

    江南春说自己对于文学,在内容上很崇拜捷克小说家米兰·昆德拉,而在形式上则比较崇拜阿根廷的波尔赫斯,因为江南春喜欢米兰·昆德拉所强调的词语,比如恐惧、抒情、死亡。而对于波尔赫斯,江南春喜欢他小说中的多种可能性,“一件事情存在多种可能性”。

    记得昆德拉曾说,“我曾在艺术领域里四处摸索,试图找到我的方向。”江南春也曾经试图在艺术领域找到自己的方向,只不过昆德拉成功了,而江南春失败了。《抒情时代》展现了江南春的诗歌才华,同时也终结了他的诗歌理想。这正是波尔赫斯所强调的“多种可能性”,而江南春把这一多种可能性发挥到了极至。

    财富、年轻、单身,这些所有可能引发尖叫的因素,江南春都有,不过他也有让别人失望的因素,因为他声称自己是一个只专注做一件事的人,而目前只专注于他一手缔造的分众,没有认真地想过爱情或组建家庭。

    江南春说自己自从出了大学之后就没有谈过恋爱,觉得自己的恋爱早已经在大学谈完了。“在人生不同阶段就要着重做什么事情,我在大学里着重谈恋爱,出了学校门就是创业,将来着重做的事情是什么我不知道,在一个时间段我只做一件事情,全身心只做一件事情”。

    这也许是江南春对爱情挑剔的借口,声称自己在生活上有点极端的江南春认为爱情是纯情的,很文化的,应该很纯情地追求这种东西,而生活在商业中的他没有放弃自己对爱情的判断,诗歌没有了,爱情也远去了。

    (以下是江南春的口述实录,本刊记者吴仕逵采访整理)

    许多中国的富豪成功都是九死一生,我没有这样的感觉。每天都很累,每天都危机四伏,没有特别大的挫折。我想,每天都遇到小危机,每天都小心翼翼,大的危机就不会来找你。老说百折不回,我好像没有怎么被折过几次。

    我的生活状态是飞人,起步时是骑自行车,也是空中,低空。现在大城市穿梭,10年其实都是一样的,节奏和方法没有变。我的衣柜里面找不到休闲的衣服,全部都是衬衣,因为10多年来生活好像只有工作。

    我不喜欢音乐,也没有时间去听。能喝一点儿酒,但不爱参加应酬场面。约了别人都是去做脚底按摩,经常是一堆上市公司CEO在泡着脚谈事。热气腾腾,像开互联网大会一样。上海的CEO们都很忙,不喜欢吃饭,都喜欢脚底按摩。我来北京也去按摩。“我可能不是中国最努力的人,但一定是中国最努力的100个人之一。我所认识的创业者,陈天桥、马云、李彦宏……真的还没有轻轻松松成功的,没有谁过得很自在,大家觉得都很倦,尽管有时候谈起创意会很兴奋。成长的压力都很大。”

    过年的时候,我经常在楼下的厨房烧菜,父母亲戚在上面吃。每次烧一个菜,我就舀一勺在旁边的小碗里,然后一边吃,一边烧第二个菜。我可以一个人在煤球炉前,听着无线电,两个下午就摊出无数的蛋饺。

    我觉得工作能改变人的性格。以前读大学写诗歌的时候,我会写“献给新中国女大学生某某的一组情诗”,贴到人家寝室门口……还是很有激情的。后来工作了,做了广告,知道做事情要有分寸,就不玩了。(本刊记者 唐凯林/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责任编辑:兰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