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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逻辑”常识
诚如汤教授所言,“汉墓中”自然不会“出土几万年前的智人化石”,“唐代墓葬壁画中”也不会出现“克鲁马农人狩猎猛犸的场景”。但是,当汤教授将智人化石出土地误考为汉代墓葬,将克鲁马农人狩猎猛犸的场景误考为唐代墓葬壁画时,说不定汤教授还会据以证明智人化石产生于汉代、克鲁马农人生活在唐代。汤教授的这种“基本逻辑”,已见诸他对中国岩画断代的“研究成果”。例如:汤教授根据自己虚构的“整个世界都没有一处不可移动的刻凿岩画的年代可以被确认早到距今10000年前的旧石器时代”的伪学术证据,就推论断言中国没有一处旧石器时代的不可移动的凿刻岩画;汤教授根据自己虚构的“乃至中亚和整个欧亚草原大陆的同类岩画均属于公元前两千年以后的作品” 的伪学术证据,就推论断言中国北方草原岩画都属于“公元前两千年以后的作品”。汤教授虚构的前提是假的,难道据此“基本逻辑”推导出来的结论还会正确吗?
对于中外学者、考古论著早已确认的从旧石器时代晚期到公元前两千年以前的众多刻凿岩画,汤教授都认为违背了他关于刻凿岩画产生于“公元前两千年以后”的“基本逻辑”,他将前辈考古学家早成定论的断代结论统统否定,他的理由是上述断代结论未经他认可的“直接断代法”校验。至于汤教授所谓的“直接断代法”,用于岩画断代亦未必可靠可信,也有闹出笑话的。就用汤教授自己的话来说:“事实上就目前情况来看,不仅是地衣测年,包括微腐蚀年代分析,阳离子比等所谓的直接断代法,尚无一例可以独立运用于岩刻画的断代”。既然如此,汤教授又依据哪种新的“直接断代法”断言“整个世界范围内都没有一处不可移动的刻凿岩画的年代可以被确认早到10000年前的旧石器时代”?汤教授又依据哪种新的“直接断代法”断言“乃至中亚和整个欧亚草原大陆的同类岩画均属公元前两千年以后的作品”呢?汤教授又依据哪种新的“直接断代法”断言中国大麦地早期岩画属于“殷商时期的“鬼方”等人、晚期岩画属于“斯基泰或秦汉时期的匈奴人”的作品呢?汤教授讲不出断代依据,凭空将中国大麦地等北方草原岩画统统断定为世界、中国文字创生通行以后,世界、中国文字著述遍地盛行时期的产物,这就意味着殷商至秦汉时期(公元前1600年至前200年左右)生活在华夏大地这一范围(内蒙古、新疆、甘肃、青海、宁夏)、“乃至中亚和整个欧亚草原大陆”这一广阔地域内的人类尚处于蒙昧阶段,他们还没有创造文字、使用文字的智能,仅能以凿刻岩画传情达意,他们在人类社会发展的进程上远比其它大洲、其它地区至少落后数万年。数千年的中外文献记载、数百年的考古事实难道真是汤教授断代的哪个状况吗?就以汤教授所认可的断代为例,汤说:“从整个考古学的范围来看,我国目前为止发现的旧石器时代的可以称的上是图案的二维平面艺术,得到确认的只有河北省出土的13000年前的鹿角上刻划的几何图案”。中国旧石器时代晚期的二维图案,出土的是否仅有这一件?还是有许多件?或许是汤教授仅承认这一件,这些我们都无须争辩,只需要汤教授懂得一个“基本逻辑”就可以了。河北兴隆县发现的已成为化石的鹿角,其上雕刻有清晰的几何纹样,确属旧石器晚期的雕刻艺术品。这一确切无疑的考古事实证明,在距今1.3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晚期,中国北方地区的狩猎族群,已经具有了在坚硬物体上刻制图画艺术的智能、工具、技术和作品。以此类比类推,类似的刻凿岩画出现于旧石器时代晚期的欧亚草原大陆和中国北方地区,这难道不符合真正的基本逻辑吗?这值得大惊小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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